可惜陈海升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完全戒酒。
这次具体的胸痛原因还不知道,陈择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
“醒过吗?”他指了指床上闭着眼的陈海升,转过头问陈朗。
“醒过,精神头还行。”
陈择点了点头,刚准备让陈朗先回家,床上的人突然咳嗽了一声。
陈择看了过去。陈海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你来干什么?”陈海升语气阴沉,甚至没有正眼看陈择。
“胸口还痛吗?”陈择没有回他的问话。
“我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陈海升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我是你儿子。”陈择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边的监护仪数字。
陈海升冷笑了一声:“我没你这种儿子。”
陈朗见两人又要呛起来,连忙站到陈择前面,拉开了他:“行了行了,阿择难得回来一趟。”
“你回去吧。”陈择拍了拍陈朗的胳膊,“我在这就行。”
陈朗还没来得及回答,床上的陈海升却开了腔:“我没让你回来。你该干嘛干嘛去。等我死了再说。”
七年间,这种话陈择已经听了太多遍。
“你还是少喝点酒吧。”陈择替他把缠绕的监护仪连接线缕直。
“我这都是为了谁?你要是能听我的话,我至于这样吗?”
陈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嗜酒这种事都能推到他头上。
陈海升见陈择毫无反应,怒意又很快上了头:“你但凡是要一点脸皮,就应该好好答应我们,不要妄想在外面跟男的搞不入流的关系!回到正轨上来!”
陈择语气平淡:“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