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摇摇头:“没,偶然在内场碰到了,出来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才带我过来的。”
段仁仁对“偶然”持怀疑态度,眉头皱得紧紧的一直拿眼镜瞟陆呈奚,姜沅偷偷拽了几下他的袖子,他才大发慈悲地收敛了些。
秦舒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小桌边上,右手袖子挽起,被烫得发红发热的皮肤上涂了药膏,十分显眼。段仁仁给他付了烫伤药的钱就想走的,可这人臭不要脸的一会儿说口渴要买水喝,一会儿又手疼要坐一会儿,愣是不让他走,把段仁仁气成了河豚。现在总算有人来了,段仁仁腰杆儿都直起来不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和姜沅就先走了,你们俩自便。”
“刚刚不是说好要请我吃午饭吗,小段总怎么出尔反尔。”秦舒当然不肯让他就这么走了,慢慢悠悠道。
段仁仁大大翻了白眼:“谁跟你说好要请——”
秦舒站起身来抬起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唉,我这右手怎么越来越疼……”
段仁仁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气鼓鼓地瞪着秦舒,企图用意念把他瞪死。
姜沅大概听明白了,段仁仁和秦舒是没打架,但秦舒这伤是因为段仁仁受的。
陆呈奚才不在乎秦舒和段仁仁怎么闹,他只顾得上姜沅:“一块儿吃个午饭吧,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里是不熟练的温柔,从前都是姜沅问他,现在他也得学着问问姜沅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