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心了,当然容不下陛下。”秦玉柔气鼓鼓的,一口将?桌上的芙蓉糕咽下去,脸颊胀得像仓鼠一样,将?顾晚秋逗乐了。

“那你是怎么想陛下的?”

秦玉柔见顾晚秋又把话绕回来了,只好边嚼着边慢慢道:“于我而言,陛下不动秦家?,我们便会相安无事,若动了,那我们便老死不相往来,就这么简单。”

这回轮到顾晚秋愣住了,但她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秦玉柔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关?于情爱我知之甚少,不如姐姐教我如何?”

秦玉柔也想趁机八卦一下顾晚秋,但顾晚秋直说自己累了,她想歇一会儿。

“姐姐这就不实诚了。”

顾晚秋笑她太过淘气,被闹着只说道:“我也不懂,但大约是你开始心心念念一个人,并从他?身上寻找到活着的意义,并开始憧憬同他?的永恒时,便是喜欢了。”

她顾姐姐说得太深奥,秦玉柔只简单总结成了:相处开心,得劲,还得人好。

顾晚秋又刮了下她的鼻子:“是啊,得开心才是。”

那日之后,顾晚秋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梦里还会说些?胡话,可每次秦玉柔说帮她叫皇上来的时候她都会制止。

开春耕种、二月的科举还有?乌蒙的使团,顾晚秋把每一件事都看得比自己的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