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秦玉柔想出个所以然来,那旁李珩重重将?茶杯放到桌上,碎裂声炸开。
秦玉柔被吓得清醒了?一些,她捂着嘴做出干呕的动作来,希望以此表明自己不能再喝了?。
“臣妾醉酒失言。”她连忙告错。
遭了?,完了?,刚才?说话没过脑子!人家先太子忌日,自己居然还说诋毁的话,真?是糊涂啊!
秦玉柔猛灌了?自己两杯茶水,捂着胸口,再不敢开口。
还好严萍端着醒酒汤过来,打破了?两人间的相对?无言。
她见?秦玉柔喝了?这么多,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忙往地上磕头:“陛下,娘娘刚刚小产过,这么喝会喝坏身子的。”
李珩抬眼看向主仆两人,却只开口道:“高鸿,给朕换酒杯。”
严萍闻言,也感受到了?皇帝似在生?气,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
秦玉柔看向那裂开的杯子,心有余悸,再喝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来。
她知道李珩还在气头上,忙将?两碗醒酒汤分开,顶着低气压说道:“陛下,请用醒酒汤。”
“多饮伤身。”她又往前?递了?递碗,但李珩仍然没有动作。
啊,非要她再哄两句才?肯善罢甘休嘛,她做错了?什么,竟然如此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