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舒沅,是不是经常出现干呕这样的早孕反应?
除了干呕,他还有没有别的反应?
他还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吗?
祁彧去过舒沅之前在北城的住处,知道他住着什么样的房子,知道他那个时候的生活条件是什么样的。
他分明已经怀了孕,分明已经那么难受,却还要住在这样的地方。
如果祁彧能早一点发现,能早一点意识到什么,他就能给舒沅提供更好的条件,给舒沅更好的照顾。
他本可以让舒沅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想要什么都有什么。
舒沅猜出了祁彧的想法:“如果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怀孕了,知道了我就是闯进你房间的那个人,你还会喜欢我吗?还会对我那么好,我要吃什么,你就弄来什么给我吗?”
他们两个人产生感情的前提,是祁彧以为舒沅并非心怀不轨的人。
他一直在追查那天晚上的人是谁却因为那个时候的舒沅不会说话而没有怀疑过他。
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才会这么顺理成章。
如果他早早就被祁彧查出身份,那等待他的,恐怕是和原主一样的结局。
“所以没有必要觉得有什么遗憾。再说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啊,就当作是……咱们俩谁都没有发现我已经怀孕了吧。现在不是也有很多很迷糊的夫妻,妻子都怀孕好几个月了,夫妻两人都还谁都没有发现的。”
祁总显然不是很赞同自己头上被套上“迷糊”这么一个形容词。但是既然是舒沅给他套上的,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认下,并且果真被哄好了。
他抬手揉了揉舒沅的脸,帮他擦去了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一点红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