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引申一下:“你明明说了今天有个会要开回不来,结果一听说季大哥来看我马上就回来了,说明那个会其实也没那么重要,那你之前说自己要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继续往下引申,舒沅生生把自己说红了眼睛,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消极情绪全部爆发了出来:“祁彧,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祁彧:“……”
就因为他不愿意说自己的小名,舒沅就推断出了这么多东西吗?
祁总没办法了,只能把人揽进了怀里:“你和他们当然是不一样的,你是我喜欢的人,他们在我心里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你。还有……你现在也是个小有钱人了,和他们没有区别。”
舒沅执拗地站直了身子,不愿意被祁彧抱在腿上坐下:“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小名?”
祁彧:“……”
舒沅:“你就是不喜欢我!”
祁彧为自己辩驳:“喜欢的。”
但是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连小名都不让我知道?”
祁彧怎么都没想到,伤心状态下的舒沅逻辑居然这么清奇。
实在绕不过,只能强行把舒沅拉在自己的腿上坐下:“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不想在你面前丢人。我爸爸从来都没叫过我的小名,我那个名字只有我妈妈还有我姥姥姥爷叫过。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再没人这么叫我了。”
舒沅抬头看他:“那你告诉我,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
祁彧轻笑一声:“我怕你知道了我的小名笑话我。”
舒沅信誓旦旦保证:“我不笑,绝对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