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祁彧被陷害的事情到底算是祁彧自己公司的私事,如果被外界知道难免会对蔚蓝熔岩股价产生影响,因此万万不能告诉季家两兄妹,简直都快愁死了。
反观祁彧,自己眼睛都有可能看不见了,他居然还丝毫不慌,每天都在舒沅的照顾下过上了早起早睡按时睡觉甚至还会和舒沅每天一起下楼散一会儿步的宛若退休一般的生活。
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等等。
想到这里,舒沅不由狐疑地看向了正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的方向的祁彧。
祁总什么样的人,会不在意自己眼睛看不见这种事情?就算公司真的没了,就算真的有人虎视眈眈想要陷害他,钱总还在的吧,病了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赶紧想办法治病?
难不成还真要因为一场车祸从此就丧失了斗志?
想想都不可能啊!
舒沅于是决定还是得试探一番:“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了。”
祁彧闻言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抬头,缓缓转动脑袋将视线投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却还是和舒沅现在所在的位置稍微有些偏离,看不出到底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的看不见。
舒沅强忍着不去心疼祁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的,不能总陪着你。而且我已经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这么长时间都联系不上你自己的人吗?”
原以为祁彧又要说什么话来留下他,却没想到祁彧这一回倒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确,这件事是我自私了。你我原本就萍水相逢,你能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见,我一定想办法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