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沅的催促下,祁彧终于还是难得俯下身去,轻轻吹灭了蜡烛。
切过了蛋糕,祁彧看着舒沅的肚子,忽地问:“你给你的孩子取名了吗?”
“啊?这个还没有。”舒沅咬着叉子,有些愣愣的。
他哪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光是接受他一个男人居然怀了孕这样的消息就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神,等好容易接受了,也好容易生活安稳了下来,他只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长大生下来,目前为止还没有思考到这么遥远的事情。
“而且我连它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怎么取啊?”
听他这么说,祁彧的眸光沉了沉:“听说那些期盼孩子降生的母亲,都会早早就开始翻找词典,给孩子准备很多名字。”
舒沅:“……”
他没有不期盼孩子降生,他可期盼了,只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但好在祁彧并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问他:“接下来是什么打算?还是回渝市吗?”
舒沅点了点头:“回了渝市我会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的。”
祁彧却劝道:“还是去北城吧,那里医疗条件更好。我可以帮你安排大夫。”
舒沅不是很想和祁彧聊这个话题,但祁彧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说服舒沅一般:“没有要求你一定回北城生活,只是渝市的医疗水平的确和北城有差距。你要是喜欢渝市,可以做完手术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