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点了点头:“那就买一个放在家里,以后你想玩,随时可以玩。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买好给你寄过去。”

舒沅玩得太上头了,想也没想,说出了自己在渝市新家的地址。

二人一直在游乐场待到傍晚时分,祁彧才载舒沅回了山庄。

“今天的劳务,我会让宋尘安打到你的卡上。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早些回渝市再做个检查吧。”分别时祁彧道。

说完,二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祁彧想起之前舒沅第一次表现出疑似怀孕的症状的时候,自己曾让宋尘安带舒沅去医院做过检查,只是当时他对舒沅的事情远没有现在这么上心,因此也没有去关注过检查结果到底怎么样。

但是现在,他突然很想知道,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了宋尘安,让他联系当时为舒沅做检查的医生。

虽说现在他也已经接受了舒沅怀孕的这个事实,也通过各种渠道查阅了很多资料,但男人怀孕总归还是和女人,他想了解和舒沅身体状况有关的一切。

不一会儿,那个医生便给祁彧回了电话。

这样的病例并不多见,因此即便五个月过去,医生依旧记得清清楚楚,向祁彧详细解释了一遍具体清苦。

听到医生反复说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然而医生思量片刻,终于还是开口:“有件事需要向祁总说清楚。那位病人……他想要打胎,并没有打算真的留下这个孩子。”

“他当时来医院复查的时候就说,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