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今天的神情格外柔和,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常年笼罩在他头上的冰冷气息都仿佛消散了不少。
并没有揪着这个问题冷冷瞪视舒沅,只是打电话吩咐了人送舒沅喜欢吃的东西上来,而后问:“为什么不告而别?”
舒沅:“……”
这种问题,真的要他回答吗?祁彧他自己和顾宵说过什么话,他自己不记得吗,还要他来提醒!
但是既然问到了,舒沅绞了绞手指,还是觉得很生气,而且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于是决定用沉默和祁彧抗争。
见他沉默,祁彧倒是也没有强行逼问,只是叹一口气:“你是不是很怕我?”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但为了维持仅剩不多的面子,舒沅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不怕。”
祁彧完全没纠结他回答了些什么:“可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为什么怕我?”
这个问题实在有待商榷,因为舒沅刚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非常有幸地欣赏到了祁彧发病的场景。
他本来也想保持沉默的,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决定回答:“你没有伤害过我,但是你有能力伤害我。你……你以后会伤害我的。”
祁总头一次感觉有点冤:“有能力不代表一定会去做,我不会伤害你。”
舒沅垂下头去,手指绞紧了被子。
但或许是和祁彧相处久了真的锻炼出了胆量,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有胆子顶嘴:“你会的。我……我都听到了!”
他垂着头,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眼底情绪,但高高撅起的嘴唇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