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多想,心神便被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占据。
舒沅的脸瞬间就白了。
医生说过,他的胎象并不算很稳,他又是个男人,要比女人更加格外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也一定要注意保暖。
万一出现流产的情况,一般的女人可能只是孩子保不住,他却是连他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被危及的。
他慌忙双手捂住了腹部,可却全然无济于事——腹部的疼痛一阵高过一阵,一阵比一阵剧烈,而且好像还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身后流了出来。
舒沅疼得额上渗出了冷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连那个男人哀嚎的声音都有些听不真切,祁彧的不断狂揍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在他面前母命换地闪动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身后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的湿润。可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昏暗了,舒沅将手举到眼前,却依旧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颜色。
只隐约看到,祁彧停下了动作,愣愣看着他的方向,瞳孔紧缩。
其实不过过去了几秒钟,舒沅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他看看到祁彧不再管那个依旧在哀嚎的男人,朝着自己的方向奔了过来,口中还在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舒沅!你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血?他伤到你了?伤到哪里了!”
祁彧的声音分明就在耳边,舒沅却觉得好像什么都听不清,所有感官都仿佛只剩下了腹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