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舒沅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 祁总莫名有种自己是什么限制别人人身安全的违法犯罪分子的错觉, 揉了揉眉心:“你也可以自己取。”

祁彧自己为了避免麻烦, 最近最好少出门, 但舒沅还是可以出去的。这几天看着舒沅有些没精打采,或许出去转转心情也能好一点。

但听到这句话的舒沅依旧非常谨慎。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祁彧的表情,再次确认祁彧没有在阴阳怪气, 或者在隐射什么之后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可以今天去取回来吗?”

祁彧其实不大希望舒沅总这么怕自己,于是尽量做出一副随和的表情:“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 只要出门之前和我说一声,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就可以。”

可惜由于祁总并不太经常做出随和这种表情,因此实际效果就和构想有那么一丝丝的差距,具体表现微舒沅看到祁彧的表情当场又开始怀疑祁彧是不是真的想放自己出门,并火速回房间开始洗漱换衣服, 生怕动作慢一点祁彧就有可能会反悔。

或者让宋尘安去取。

宋尘安知道他怀孕的消息, 等于祁彧也知道。

这后果, 不敢想,不敢想!

虽然检查已经做过三次了,但完整的产检舒沅还没做过。

听到他上来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说要打胎, 又见他看着年纪不大, 面相显小, 还是自己孤身一个人来的, 在场的医生们之间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和舒沅说话的时候语气都不由放轻了几分。

为首的那个大夫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很是威严专业的样子,安抚舒沅道:“小伙子,你先不要紧张。就算是要打胎,今天你也先做个全面产检。四个月打胎,月份确实大了点,稍有不慎,很容易出现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