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没想要别人的资料,只让季老帮他查了查其中有没有一个叫舒沅的人,并嘱托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刚和季老聊完,司机就将车停了下来:“祁总,到了。”

祁彧下车,看着眼前破旧的小区,皱起了眉头。

他之前就知道舒沅的住址,但这些对他而言都只是资料上的几行文字而已,他从未深思过其中含义。如今亲自来到这个地方,恍惚间想起了曾经自己刚刚和父亲吵架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他也还只是个半大孩子,积蓄全部来自长辈们的压岁钱,刚刚开始创业,之前攒下来的钱全部贴了进去,也是只能在北城最破旧的地方住着简陋的群租房。

祁彧自己从来不怕吃苦,自认为多苦的日子他都撑的过去,也不觉得那一段经历算的了什么,不过是他走到今天不不得不走的一段路罢了。但如今再回头来看这破旧的小屋,却无端觉得舒沅不应该住在这种地方。

没有任何理由的,觉得他和这里的一切不搭,觉得他不应该吃这样的苦。

这么一看,即便投奔了祁烨,即便搭上了季云枫的线,他也并没有能从这两人身上捞到什么切实的好处。

老旧小区一栋楼只有一个电梯,还很容易出问题。不凑巧,祁总来的这个时候刚好碰上电梯出问题,他只能徒步走上十二楼,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进入了舒沅的卧室。

其他卧室还有其他租户,不过经过了宋尘安这段时间大张旗鼓的翻找,舒沅惹上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的消息已经在小区传开了,这种时候也没谁敢出来看一眼。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几乎再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祁彧坐在了书桌前,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子上,跟上来的司机就只能站在逼仄的房间里,人高马大,衬得卧室愈显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