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比于宋尘安,舒沅除了尴尬之外,还有一丝不知所措和害怕。

他是来要外套的,祁彧为什么要给他这个东西?这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涵吗?

要不是祁彧还在场,他差点就要掏出小某书查一查上司送跳蛋给下属代表着什么了。

而祁彧依旧靠在椅子上,看不出来尴不尴尬,总之依旧很冷酷,让人捉摸不透:“看够了就好好收起来。我不管你的爱好是什么,你自己在家用就行,不要带到公司来。”

舒沅:“……”

就,只能怀着虔诚的心把祁总送的礼物收好。

然后就听祁彧冷冷道:“还不走?”

已经开始赶人了,显然是不打算把外套给他了。舒沅欲哭无泪,但也只能离开。

可是能出声的事情都能这么轻而易举放过去,为什么要和他一件不值钱的外套过不去?

然后反应了过来——他那一件小破外套哪里能值得祁总大费周章?一定是他发现了口袋里顾宵送的东西,生气于他居然还和顾宵有牵扯,而且还让顾宵给他买这个贵的东西,所以想惩罚他!

什么叫自己在家用就行,不用带到公司来?

所以难道说,祁彧是想让他用了这个东西才把外套还给他?

于是舒沅站在公司门口迎着晚风,彻底凌乱了。

颜面清白,以及不知道多贵的他赔不赔得起的顾宵送的礼物,二者之间他只能选一个。

顾宵下班正要走,路过祁彧办公室却见里面还开着灯,于是进去瞄了一眼,却见祁彧没有在办公,而是盯着桌上一个温柔笑着的女人的照片出神。

二人多年好友,顾宵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祁彧的母亲。是个性格坚毅,爽朗有主见的女人,可惜命不好,没能有机会看着自己儿子长大。

一见祁彧的神情,顾宵便知他心情不好,于是没脸没皮上去想要转移注意力:“你那个小助理,就是舒沅,你把人家外套还给他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