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杀手看起来也不像会开玩笑的样子。
那他要是被发现没有听话会不会被收拾的很惨,或者说明白一点他会不会被某杀手给直接灭口?
想来想去,他还是穿上了。毕竟内裤这种东西穿在里头也没人能看见不碍什么事,祁彧不检查最好,万一被检查也不会出错。
唯一的缺点也就是勒了点。
结果纠结这件事浪费了太多时间,走的时候有点匆忙,半天找不到银行卡,好半天才想起来他好像是把卡塞进祁彧有件衣服的口袋里了。
他今天得去取点钱交房租呢。
事发那天早晨离开的时候,他因为衣服被祁彧撕坏所以从衣柜底下随手拿了一件祁彧的衣服套上,后来祁彧满公司找他,他自然不敢把那件衣服留在公司,干脆就带回了家,还顺手把很多东西塞进了口袋。
口袋里东西不少,乱糟糟一团,不过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细细分辨,干脆全掏出来塞进了裤兜里,赶忙出门。
偏又不巧今日落了场雨,路上车堵的格外厉害。舒沅后来下了公交一路跑到公司,却还是迟到了半小时。
他进门的时候,电梯间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舒沅慌慌张张掏卡刷开闸机,却不小心带出了一个吊坠。
那是个白玉的如来像,玉质温润如水,触手生温。舒沅不懂品鉴,看不出来价格,但总觉得这种东西一般都不便宜。
他呆愣愣站在电梯间,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
按照原主卡上只有三个月生活费,租着四家合租房中一个十平米小卧室的生活水准,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要真有,谁把这玩意就这么随便揣口袋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是祁彧口袋里原本就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