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褪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无所谓,先喝杯茶吧。

她将泡好的茶给对方倒了一杯,推到散兵的面前桌上。

“来来来,这是璃月特色的今年新茶‘翠针’,其茶叶状如长针,色泽翠绿,只有在每年的特定节日前后才成熟。那老茶树我去看过,一两茶叶就能够卖到数万摩拉。小罐茶,大师作……”

“我不是……”少年忽然格外冷漠地打断了褪色者关于茶叶的描述介绍,“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有着血缘关系的远房亲戚——别把人类那种迂腐可笑的情感关系套用在我身上!”

褪色者略微一愣:“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人类?”

散兵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随手拿起面前的瓷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下……然后面色直接扭曲了。

“……不烫吗?”

一直等着茶温降下来的阿褪震惊地看着这个自讨苦吃的少年。

散兵明明被烫得脸色都绿了,偏偏还嘴硬:“区区高温之苦,我又不是受不得!”

然而说话间,他的气声明显,同时借着张嘴说话的间隙将快速地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凉快一下……

什么猫舌头啊。褪色者有点乐了。

不过散兵看起来也觉得被茶水烫到这种事情超没有面子的,因此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这蠢货询问我的身份,我就勉强告诉你关于一些我的……”

“我没问啊。”

“你给我闭嘴!”少年气得又要开始吐舌头纳凉了,“到底还想不想听?”

“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