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夜叉推开被褥,坐起身子,发现不远处的褪色者正伸手靠近房间里的一盆火堆,在烤火取暖。更远一点的房间窗户则是开着通风,以防止煤炭中毒。

“你先前……”小夜叉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开口,声带因为长期缺乏水分而变得有些嘶哑。

忽然,他愕然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些最重的伤口都止住了血,只剩下一些血痂和伤疤在外头,虽然看起来还是血淋淋的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已经不会恶化伤口、甚至可以慢慢愈合养伤了。

最明显的特征是,他身上那些无处不在的伤痛已经急剧减弱,只剩下一些表面的伤势看起来比较可怕罢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上次那些凡俗伤药的气味留存。

“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夜叉惊讶至极。但同时,那种担心被上司所窥破伤势好转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这是我南家的独门医术,恕我无可奉告!”

褪色者嬉皮笑脸地抬起头,对于自己动用了一点点微弱的治疗类祷告这种秘密守口如瓶——作为隐姓埋名、游历世界的褪色者分身,也就是打个火苗、治一下简单内外疾病的超凡能力程度罢了——“水在床头柜上,但是……”

小夜叉伸手抓起水杯就吨吨吨地喝起来,一副超级相信褪色者的乖巧模样。

“……”

褪色者话还没说完,她本来想说“水已经冷了,要不要再热一下”或者“你猜猜水里有没有被我下毒”之类的俏皮台词,但谁想到这小子那么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