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时斐出去,福瑞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来回打转。
时斐转过身道:“你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是谁害的!”
时言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咳了几声,时斐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慌张地上前一步顿住又退后。
“我再说一遍,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接受你的什么追求,赶紧滚别来烦我。”
时言把厨房的门关上,福瑞和时斐在外面,它极其嫌弃的用尾巴扫了一下时斐好像在说,废物没用,看爷的。
福瑞扒在门上叫唤,没多久时言就打开门把福瑞抱了进去。
时斐站在外面,还看见时言怀里的福瑞望了他一眼,他学以致用在外面敲门叫言言。
但这招仅限于福瑞,时斐用了不好使,时言没有开门,他吃好泡面在屋内生火烧水。
“你怎么也跟着他来了?”
时言的脸埋在福瑞的肚子上声音闷闷的:“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不会把你丢给那个变态。”
福瑞喵了一声,猫爪抱住时言的脑袋好像在安慰他。
因为洗澡要用的水很多,柴火不够他要出门去捡。
时言打开门,外面的时斐已经不见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后面捡了些枯木枝回去烧,等水达到时言需要的温度时,他打开门把那个大盆拿进来。
时言哆哆嗦嗦的脱掉衣服坐进盆里,当热水淌过身体时,时言发出一声叹慰。
终于能洗上热水澡但时言却没有多加享受,这里不比在a市的房子,光着身子实在太冷,没洗多久他就起身把衣服穿好。
时言打开门发现时斐又回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刚刚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