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腾地起身,温婉说:“你不可能找到他。”
是,他再怎么有手段也是个孩子,手里没有掌握时家的实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温婉硬碰硬。
“我来这,不是为了告诉你言言的下落,也不是为了让你放心,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婉说完转过身,时斐瞳孔微颤长腿一跨拦在她面前:“我能再见他一面吗?”
温婉决绝的告诉他:“不能。”
离高考只剩两个月,时斐一直没去学校。
许诺伊知道时言要去国外后拨通他的电话想询问几句,但接电话的却是时斐,他沙哑的声音像是几个月没休息一样。
他确实很久没休息了,他在找时言,没日没夜的找,时夫人知道时斐要高考还旷课亲自去劝他,什么事等高考完再说。
但在时斐心里,没有什么比时言重要,他甚至懊悔那天出去的时候应该把他藏起来,藏到他母亲自杀的柜子里,他不是最怕黑吗?只要待在里面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时斐已经完全疯了,没有用尽手段把时言留在身边成为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时言躺在医院里,等他把身体养好就会和温婉去国外。
“你真要走?”张宇问他。
时言缓缓点头。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舍不得时斐吧?”
时言立刻抬起头瞪着他:“谁会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