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在心里直接否定他抱的人是时斐,他宁愿相信这个房间里有鬼。
时言强装镇定的从浴室里出来,时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
时言不敢过去,也不敢面对他,恰巧这时候管家来敲门叫他们下楼吃饭,时言特地走来时斐前面和他拉开距离。
下楼后时言走向餐桌刚坐下,温婉问:“言言,你的嘴怎么破皮了?上火了吗?”
时言的脸又热起来缓慢地点下头。
温婉给他盛了一碗冬瓜海带汤说:“去肝火的,慢慢喝。”
时言小声说了句谢谢,温婉又给时斐盛了一碗。
她今早回来,是专门接时言和时斐去试穿参加婚礼的衣服。
吃完饭后温婉开车带着他们走了,时言和时斐坐在一起就会想起昨晚的事,他很不自在的拿出手机跟张宇求助。
他觉得不能这么任由时斐下去了,他要把这扭曲的感情给纠正回来。
想养一只猫:我有个朋友,他和他哥的感情有点不太对,让我找你出个主意把他俩的关系弄回来。
绝不继承家业:你那个朋友是何许人也人,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也好对症下药。
想养一只猫:这你别管,你不认识。
绝不继承家业:行吧,那你的朋友和他哥走向哪种感情了?
时言看到这条信息偏过头看了一眼时斐又飞快的移开视线。
想养一只猫:就,不太对的关系发展。
绝不继承家业:哦——不太对的关系,具体哪里不太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