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言心生一计起身夹给他一块红烧肉,“你吃这个,我最喜欢吃的。”
时斐的手顿了顿说了声谢谢。
时言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太好听,没有感情跟个机器人一样。
他坐下来眼睛又偷瞄起了时斐,只见时斐吃下红烧肉的时候眉头轻蹙,时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婉问:“言言,吃着饭呢,你笑什么?”
时言憋着笑摇摇头,他刚刚说谎了,他才不喜欢红烧肉,温婉烧的菜确实是好吃,但就是这个红烧肉,又腻又咸,偏偏温婉还很爱做。
时斐老老实实地吃下去了,这让时言觉得他很没劲,可又觉得自己这样针对他是不是不太好。
或许是他自尊心作祟,人家刚没了妈妈,爸爸也半身不遂,自己这么对他,就因为人家比他高一个头吗?
吃完饭,时言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这样,于是他从厨房拿走了温婉弄好的水果盘,准备去给时斐道个歉。
他敲了敲时斐的门,没动静,又敲了敲,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时斐应该是洗完澡,他穿着白色体恤衫,被打湿的布料紧贴着时斐的肌肉。
时言看着那六块腹肌鬼使神差地就摸了上去,天知道他有多想拥有这样的身材,可他每一次下定决心要锻炼的时候总有好多东西阻碍他,比如游戏,零食等等。
时言摸着那紧致的肌肉,忍不住抬头问:“你……”
可他才刚开口就看见时斐那淡漠的眼神,瞬间他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有事吗?”时斐低沉的声音让时言感觉他两不是一个年龄。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时言依依不舍地收回手,递给他水果盘,“给你解腻。”
时斐看着时言,波澜不惊的眼眸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不用。”
时言简直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