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拉住这名女生,请求她帮忙给看看阿兰好了没有。

女生爽快的答应,然而进去没几秒,卫生间里就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次,我同事他们也顾不得许多,三两步就冲了进去。

结果,就见到阿兰头朝下,倒插进马桶里。

她,显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人形水泥柱。

马桶旁的地上,散落着数把被薅掉的头发。

有的头发根部上,甚至还带着血丝。”

讲到这里,侯队已经不知自己心中是气愤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

事情发展越来越诡异了。

一个人,别说被人连着薅掉数把头发,就是薅掉一把,都得疼得叫出声吧?

而那阿兰,从头到尾,都未发出一点儿声音。

最起码,他们警方的那两名同事,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在公共卫生间被浇筑了水泥?”

沐摇光眸底微光一闪。

“是的。”

侯队点点头。

“不仅如此,这次卫生间周围的监控,也莫名其妙坏了。”

这次,凶手又是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

更令人费解的是,凶手是怎么知道阿兰会去参加聚会的?

就算知道她会去聚会,又怎么猜到她会去卫生间?

总不能凶手在赌概率事件吧?

“就在我们因为这三起案子越来越焦灼时,又有人报案了。

这次的报案人是一名男生,叫冯奎,是阿兰的男友。他说他也收到了娃娃。”

“男生?”

苏简讶异的看了一眼侯队,他还以为凶手只针对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