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我儿子的死,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不过——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想着要杀他,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只是恨他,恨不得他和那个女人出门被车撞死。
我儿子死了,我的希望没了,我也不想出去,就想着守着我儿子的骨灰,老死在家中。
儿子生前曾经说过,他说挺想住在不漏雨的房子里的。
我跟刘渠说,作为父亲,他得在儿子死后,为儿子做最后一件事。
于是他同我一起,盖了这三间房。
就在房子盖得差不多的时候,刘渠跟我说,那个女人怀孕了。
他想让我把儿子剩下的死亡赔偿金都给他,他要给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在外面买一套房,他还说,我儿子是哥哥,肯定会同意的。”
刘美丽说到这里,围观的众人都怒了。
一个个骂那刘渠可真是猪狗不如,骂那个女人不要脸,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不做人的狗男女。
倒是刘美丽说到这里,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她的脸上反而带着笑。
“我当时说,好啊,我同意,不过,得让那女人自己过来和我说。
刘渠一听,高兴的连夜将那个女人带过来。
那个女人跟我说,等她生下孩子后,让孩子管我叫大妈。
大妈?
呸,我不稀罕做狗杂种的大妈。
不过,我没说,我说让他们呆着,我去做饭,然后我们一起吃一顿……
我将儿子死后,我自己吃的安眠药放在了他们的饭菜里。
他们当着我的面,互相喂食着,把饭菜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