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们好就好。”
颜书卿只盼着自己的孩子们,一切都好。
顾又笙眼含温情:“家里可一切都好?”
颜书卿笑着点点头。
“家里都好,前几日雷家小子还来过,他是个痴心的,可惜了。”颜书卿说到这里,转了话题,“对了,老太爷来信说,你润丰舅舅的婚事定下了,是他自己看中的姑娘,家里也算门当户对。”
齐家倒台后,颜书衡当年火烧青楼的真相也被掀开,在金锣城引起了好一阵轰动。
颜老太爷已经正式开了宗祠,将颜书衡带回了家。
顾又笙想到童氏,她始终坚信颜书衡没有害人,想必如今,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结。
“那真是太好了。”
“可不是,唉,润丰是个可怜的孩子,小时候多顽皮啊,谁能想到,他后来会变得那般肃正古板……”
颜书卿不知道,颜书衡也曾化作鬼怪,还在连阳城待了多年。
“人是好的,性子又有关系呢?母亲也别太忧心。”
白芳慧劝了一句。
这句话,还是多年以前,她觉得媛儿骄纵,婆母劝慰自己的原话。
颜书卿闻言,笑道:“也是。”
一不伤人,二不犯事,性子沉闷或是开朗,又有什么干系。
“你们出嫁后,我与晏之见面的次数倒多了些,她啊,点卯似的,每隔七日就会来我这里一次。”
颜书卿说到这个,就觉得好笑。
顾晏之每次过来,都会陪她待上半天,东拉西扯一堆。
也难为她了,恐怕每次来之前,都还要想上半天的话头哩。
“姐姐心里是记挂外祖母的,只是她满心满眼都是勘验……”
顾又笙帮顾晏之说了一句好话,也忍不住笑。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顾晏之如坐针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