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笙开口。

谢令仪不赞同:“没必要冒这个险。”

王之谦他并不放在眼里。

案子到如今,很明显是王之谦与刘县令官官相护,有所勾结。

仅凭他怀中的账本,便可让二人再也无法翻身,顾又笙没有必要去见王之谦。

那王之谦是个会功夫的,顾又笙虽然天赋异能,但毕竟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顾又笙虽然不能翻墙,但是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得去,后面再跟你解释。”

她此来,最重要的,便是亲眼见一见徐家符咒。

所以,王之谦此人,她必须见。

谢令仪只能带着她,去了王之谦的房间。

他的身份,不宜与官员如此见面,更不宜与官员面对面叫板。

因着身份之便,他与芝铎才能保住吴愁,才能进牢房,但是也因着身份的关系,却不好仗势将人救走。

他传信给谢家侍卫的时候,也传信给了一位京中的好友。

他是大理寺卿,近来正奉皇命,清查官员包庇案件,由他来复核此案,替吴愁平反,最是合适。

萧景仁是西杭府的知府,本可过问此案,甚至直接翻案。

只是案子送到他这里的时候,流言已出,他再插手,便更是坐实了方远崖与同窗萧芝铎,包庇吴愁的嫌疑。

吴愁无罪,便该走得光明正大。

王之谦是独自睡在房里的,就在书房隔壁的屋子,他的妻妾儿女住在后院,并不与他一个院子。

书房的声音被顾又笙施以鬼气,掩盖住了,所以王之谦并没有听到动静。

但是等到二人进到他的房里,习武之人警觉,他立刻睁开了眼,伸手去摸枕下的匕首。

谢令仪蒙着面,进来的时候,还给了顾又笙一块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