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客栈的一个小二,以送饭的名义进了她的房。

小二将饭菜放到桌上后,才对着顾又笙行礼。

“二小姐,属下收到大小姐的信,便一直留意着牢房的情况。前几日京城来的几位公子进去见过吴愁,分别是方远崖、萧芝铎、谢令仪,方远崖是那吴愁妹妹吴忧的未婚夫,在国子监……”

顾又笙摆了摆手:“我知道这些人。”

她只是不知道姐姐还知会了自己的暗线。

莫不是上次她抱怨过没有人使唤,姐姐听了进去?

那时她在永宁侯府无人可用,只得拜托谢令仪去寻卢宝云的尸骨,回来后曾跟顾晏之抱怨过。

顾又笙嘴角上扬,笑意毫不遮掩。

小二应了声是,继续禀报:“那三人去过两次牢房,不过吴愁疯疯癫癫的,没有怎么说上话。”

吴忧与吴愁的生母早逝,父亲吴老爷之前便因为吴忧的死卧病在床,吴愁出事后,更是病得起不来身,大夫说只吊着一口气,要准备后事了。

那口气,估计是为吴愁吊着。

吴老爷如今不在家乡寥宁县,吴愁被关押之后,他便让人抬着自己,住到了清远县衙门附近。

他无权无势,不过是个普通的商人,疏通无果后,便心如死灰,等着与女儿一同赴死。

萧景仁没有批复吴愁的死刑,寥宁县如今的刘县令也不好私下行刑,便只能一直等着。

“之前王家有人想对吴愁下手,不过……那牢房闹鬼,王家下人没害到人,反而把自己给整疯了,到现在还没好呢。”

再后来,那些狱卒都出了事,王老夫人也昏迷不醒,便彻底无人敢再接近吴愁。

“那王之谦是个什么情况?”

王之谦是隔壁章宁县的县令,之前闭门不出,不知如今怎么样。

“王县令前几日便没事人一般,整日在衙门里忙着,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