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宣前年得了一场大病,身子大不如前。
“是啊,祖父,要不然您路上病了,还耽误我们的行程呢。”
挖心人宫大壮嫌弃地说了句。
宫宣气得嘴都歪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想想不对,脱了自己的鞋子丢过去。
宫大壮一手接住,一手捂着鼻子:“祖父,你这鞋也太臭了吧。晏之说了,每日都该洗脚的。”
宫宣翘着脚,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宫大壮怕他摔了,不敢躲开,只好伸手接住他,然后挨了两记暴栗。
顾又笙扯了扯唇,对于表哥和外祖父颇有些无语。
颜书卿都懒得去看,拉了顾又笙的手温声道:“回去问问晏之,她若一起,再好不过。”
眼里是泪光闪闪的期待。
顾又笙乖顺着点了头。
只不过,她与姐姐毕竟是外孙女,宫家孙辈外祖母只带了两人,若将她和姐姐都带上,外祖母岂不是又要被人说偏心?
唉,希望姐姐脑子抽风愿意去吧,这样,她就可以找个借口不去了。
……
想象总是美好的。
顾又笙回到顾府的时候,根本就没能见到顾晏之,她带着绿豆办案去了。
据说去的是连阳城一个小村子,偏得很,都快出连阳城了,没有个三五日回不来。
如今只能期盼外祖母他们,出发的时日能晚一些。
谢九见到顾又笙安全回府后,便告辞去了客栈,打算第二日再启程回京。
顾又笙归,归来时开。
夜半,顾家后院亮着灯,冒着烟火气。
老秦回到了连阳城,便将京城的往事放下,现在,他又是个无忧无虑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