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贝克闯了祸,知道自己要挨骂的时候,总是耷拉着耳朵,垂着脑袋,鬼精鬼精的小眼神还一直躲闪,但它现在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甚至还觉得自己立了功。

旁边的护士低声跟陈殊讲了几句话,陈殊才知道这男孩叫做小峰,父母在逃亡途中就死了,现在避难所里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舅妈。

陈殊叹了口气,他很不擅长应付小孩,只能在小峰面前蹲下身,笨拙的哄道:“好了,别哭了,叔叔跟你道歉,是叔叔没教好小狗,你要不要吃巧克力,叔叔那里有。”

但是小峰只顾着哭,根本不听他说话。

陈殊也没办法了,回过头用眼神求助西瑞尔。

西瑞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声的表示:别看我,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整个避难所扬了,一劳永逸。

陈殊:“……”

眼前这件麻烦事还真不能让西瑞尔插手,这人就是个典型的唯我独尊的暴君,他可不管谁对谁错,也不讲道理,反正他看谁不顺眼,谁就得死。

正纠结着,一位身穿棉服、烫着一头卷发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搂住小峰就开始哭。

“哎呦,我这苦命的大侄子啊,爹妈都没了,好不容易逃到山上来,还要被一只畜生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啊!老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