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抱着胳膊在旁摇头叹息,“所以我都说了嘛,你走不出去的,真是白费力气。”

陈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再次站到了站牌下面,当又一辆环城公交车驶来时,他又上车了。

何夕无奈的跟上,“你还真是不嫌累,再来几次都是这样的。”

这次他们仍然坐到了终号站,怕陈殊又突然跳车,何夕提前跟司机打了招呼,叫他在站牌处停一下。

下车之后,陈殊继续沿着水泥路向着郊野走去,白雾再次出现,缠绕着他的双腿,陈殊也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的名字,但是这次他稳住心神,没有回头。

可即使如此,陈殊没走几步,眼前的景色便忽然变了,他再次被送回了市中心。

陈殊暗中握紧拳头,眉宇之间带着深深的戾气,“这又是那个混蛋搞的鬼吧?”

何夕嘴里叼着根草,像个痞子似的坐在马路牙子上,感叹道:“主人对你也是真有耐心,要是普通人闯进禁区,直接就杀了,也就是你,不打不骂,还把你送回来,你命真好啊。”

陈殊没说话,他又一次上了公交车,何夕摊了摊手,认命的跟了上去。

不管尝试几次,结局都是一样的,陈殊就这样面无表情的、一趟又一趟的坐着公交车,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注定没有结果的尝试。

何夕跟在他后面默默的看着,他也不明白陈殊为什么要这样执着,明明前路渺茫,看不到一点儿希望,但陈殊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命运,像一只困在渔网里的小鱼,非要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