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闻声赶了过来,大概嗅出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它不安的哼哼了两声,用脑袋拱了拱陈殊的手心。

陈殊摸了摸它,把它赶回卧室,关上房门,自己坐到西瑞尔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气势咄咄逼人,“别再装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的笔记本电脑一直开着,里面有个监控软件,还有人脸识别系统,只要摄像头范围内出现除了我以外的人,就会自动录像,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昨晚我昏倒之后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全都被录下来了。”

陈殊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搭在茶几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盯着西瑞尔,他故意压低嗓音,“事到如今,你还要抵赖吗?”

身体前倾这个细微的动作,实际上是通过拉近距离来给对方压迫感,让对方感受到威胁,从而在心理上攻破对方的防线,这是陈殊在佣兵队里学到的审讯技巧。

不过西瑞尔显然不吃这一套,他的表情仍然很平静,身体上也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就在陈殊以为他要继续狡辩的时候,西瑞尔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垂下眼帘,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道:“好吧,没想到会这么快被你发现,我还以为至少能瞒到婚礼之后呢。”

陈殊被他这种轻飘飘的态度气得直咬牙,“什么狗屁婚礼!我连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你结婚!昨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西瑞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语调里带着一种被人算计了的不悦,“你不是看过录像吗,怎么还要问我?”

听他这不高兴的语气,陈殊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这个圈套,他心里憋着火,便故意嘲讽道:“我猜你真实年纪应该挺大的吧,是不是,大爷?啊不对…是老大爷,所以你才不了解人类的现代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