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赢了。”范勺看着自己回忆里的走马灯,最初时的记忆已经模糊,意识海里的范勺平躺下来,伸手挡住眼睛,所有的回忆,都不想看了。
“那你要接纳我了吗?”无相欢喜雀跃。
“无相,放出将臣的是你吧。”
无相停了下来,稚嫩的童音说出血淋淋的事实,“是我,和他约定只要他替我创造一个污秽之地便告诉他女娲下落的也是我,只可惜伐止怎么可能被小小的污秽之地困住?”
范勺将手拿下来,微微侧脸看向无相,“为何?”
无相情不自禁的飘远了几步,“你不也想这样做吗?困住伐止,你叫蚩尤来寻他那八十一个兄弟的魂魄,不就是想借助那几十个怨魂的怨气困住伐止吗?我们不过是想做同一件事情,用的不同方法罢了。”
范勺微微做起身来,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搭在膝盖上,“不一样的,我想困住他,是因为想和他离开人界,将他捆绑在我身边一生一世,而你想困住他,是因为你想除了他!”
无相被拆穿,也不恼怒,只道:“是,我是想除掉他!凭什么他可以决定我们的去留,千年前凭什么带走你,凭什么丢下我?!神为何物?不也如同我这般存活于大千世界吗?只要你接纳我,我们可以取代他,成为神,创世神!”
“呵~”范勺冷笑,“你不过是他的一滴泪珠,如今还在这儿痴人说梦?”
无相不恼,只问道:“咱们的赌约,你可认账?”
范勺笑答:“自然认的,不过不是现在。”
“那你要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