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与大爱,就真的要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成?

任伐止一人苦恼不已,而范勺则是舒舒服服的在己九家里长住了下来,他在等蚩尤的消息,范勺像个宅男一样,几天都不曾外出,己九也不过问,只是这次范勺突然离去了好几日,回来时带了一身己九不喜的气息,那是死人的味道,像是死了上千年的尸骸才有的腐臭。

范勺从前门到屋门,一路蹦哒着回去,他没有搭理己九,脚步很轻快,像个孩子一般,己九皱眉,在他记忆里范勺从未如此行动过,只是他想来不喜过多问及他人私事,于是也没有出口询问。

到了第二日见范勺出了屋子,己九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前些日子去了哪里?”

范勺茫然“我出去过?好几日?”

己九点点头,听这人语气,好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范勺这才无措的坐在沙发上,他紧着眉,自从喝了人血,自己便控制不住欲望,尤其是那旧伤还时不时的出来折腾自己,索性自己就待在了屋内,不敢出去,可是自己居然出去过好几日,还毫无印象,要不是自己失忆了就是操纵这具肉体的不是自己!

范勺想起了那在自己意识海里的无相,己九曾以为自己与无相融二为一,其实不然,无相倒是想和自己融合,可惜了,自己不愿,于是只能将无相困在意识海里,想来还有办法操纵这个身体也应该是它了。

就在己九以为范勺不会再说话时,范勺问道:“你可知有什么法子可以克制无相吗?”

己九不解,这突然的发问倒是将他问住了,他思索了片刻,回道:“无相是天地怨气的载体,有怨便有它,连混沌都只能是限制它,哪里有什么法子,不过你与它既然是同根而生,它应当是和你生死共存的。”

说完,他笑了笑,又道:“就算无相没了,也还是会有第二个无相的,世间多的痴恨怨,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