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潋道:“我好像知道了那个月亮雕为什么是让我们来到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关键点了。”
“怎么说?为什么?”殷常宁问道。
风雨潋道:“这个月亮雕的与婚床前摆着的圆桌特别像,就好像是婚床前的是正着的,而婚床上的那个,是倒着的。”
殷常宁猛然一怔。
“颠倒世界!我知道这个阵法,需要人先后触碰被施了法,附了灵的颠倒过来的两个器物,现在婚床有了灵,成了灵具,这样的局面正歪打正着的成了颠倒世界的阵法!”他恍然大悟。
“我们刚刚先是一起坐在了婚床前的圆桌那儿,接着又一起碰了婚床顶上那个酷似倒过来的圆桌的的月亮雕,正好触发了这个阵法,我们便来到了现在的这个时间点。”风雨潋冷静道。
此时画面中的符公子似乎已经开始疯疯癫癫了,他在婚床上来回打着滚,嘴里也在大喊着些什么。
而此刻这喊声也已经从屋里面传了出来。
院中另一边的符家亲朋好友立刻返回了屋里,打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常宁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风雨潋道:“不用急,我们等会儿一定会有进入房间的时机的。”
“你就这么肯定吗?”殷常宁似笑非笑道。
风雨潋道:“我肯定。”
殷常宁道:“为什么?”
风雨潋道:“因为我们刚刚到他们的婚房中时,婚床前的圆桌上是没有放着我的双生镜像石的,所以说,等会儿我们一定会有进入到婚房中的时机,然后我就会把双生镜像石拿回来,要不然因果论就不成立了。”
殷常宁听了这番话后,神色佩服的看向了风雨潋。
“妙。”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很快,整个符家由喜转忧,全都是众人在制伏符公子的声音和大哭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