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那样的女巫就好了,可惜,不过是一场神戏罢了,都是假的。”
白槿无奈道。
“唉,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对了,白槿,我刚刚算了一下,你已经为甘泽守墓守了有三年了吧?接下来,你想做些什么?你该不会想要为她守墓守一辈子吧?”
殷常宁有些疑惑。
“守一辈子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心中除了她,已经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白槿道。
“我听教中弟子说你特别喜欢红色,可你怎么三年来穿的都是白衣,一次红衣都没有穿过,难不成这一身白都是穿给甘泽的?”
殷常宁道。
“是啊,怎么了,为爱人穿孝服,不可以吗?”
白槿道。
“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
殷常宁道。
“唉对了,如果我死了,你会为少主我穿孝服吗?”
殷常宁看着白槿,带着一丝期待道。
白槿带微怒:“少主你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好不好!”
风雨潋也道:“小宁,不要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