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常宁苦笑了一下,道:“假的,传闻罢了,但我确实让人给我做了件黑衣,按照仙蝎教教服的样式做的,至于银饰,是学大家的,大家都这么戴,我也学她们这么戴,毕竟我觉得戴银饰确实好看,你要是想看,我等会就穿,等会就戴。”
风雨潋无奈:“你还是先养好你身子吧,再不调理一下身子,你人都要废了。”
说罢,风雨潋端起了碗床头桌上放着的一碗药,他看着殷常宁道:“先喝药。”
殷常宁看了看药,又看了看风雨潋,那股想要撒娇的瘾又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他看着风雨潋的眼睛,期待道:“你喂我我就喝。”
风雨潋愣了愣,道:“好,我喂你。”
就和从前一样,殷常宁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岁那会儿,他一口口喝着风雨潋喂到他嘴里的药,一直到碗中的药见了底。
“等你可以下床了,就去仙蝎教外面走走吧,你把自己封在一个地方太久了,听白槿姑娘说,你待的最多的地方是牢房吧?”
风雨潋道。
殷常宁有些局促:“我在牢房里是在拭对付苏桀用的毒,牢房里基本上都是我抓来的拭毒人,他们全都是我见到和打听到的欺负妇孺的流氓混混,他们被我拭毒毒死,死得不冤!”
风雨潋道:“那你也不能整日和这些人待在一起,太不好了,会影响你整个人的气运的。”
殷常宁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那要出去逛的话,你陪我?”
风雨潋看着殷常宁的眼睛,道:“好,我陪你。”
东方清瑶似乎是听到二人最后的两句对话了,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从外面走入房中,边走边道:“哟,儿子有情郎了,娘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