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夏虫又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叫起来了。
殷常宁小心翼翼地抓着风雨潋袖子的一角,将其轻轻盖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随后,他闭上了眼睛,沉醉在了那混着檀香的草药味中。
真是令人心安的味道啊,要是每日都能在这种混着檀香的草药味中入睡就好了。
殷常宁心中暗暗道。
不一会儿,他也沉沉睡去了。
次日,殷常宁醒来时已是巳时,窗外日头正好,他懵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自己昨日答应了要帮忙照顾病人来着。
他赶忙起身穿好衣服束好头发,穿上鞋后便急急忙忙往药堂的方向赶。
一路上,殷常宁又听到昨日那两个女弟子在议论自己的声音了。
虽然她们自以为隔得很远殷常宁听不到,但殷常宁还是全部都听到了。
“”
“天呐,这都已经巳时了,这大公子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小公子这会儿才醒。”
“看样子大公子昨晚把这小公子给折磨狠了呀!”
“就是就是,你看他额前的头发都是乱乱的,一定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对压乱的吧?”
“哎哟,真不知道是什么姿势呀。”
“嘿嘿嘿嘿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