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想见火苗只能通过燃烧自己才行,而火苗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蜡烛燃烧殆尽,最后自己也在绝望中归于虚无,两位神在人世间经历了无数回这样的生离死别,而这个火烛教教主借着解救两位神的名义,让教徒们抓了无数无辜的人回来之后,把人给绑起来,用烛火将人从头发点着之后给活活烧死了,这个火烛教教主还美其名曰说是要将使用了火烛的众人献祭给两位神,以此求得两位神的原谅。”
白槿忍不住道:“这火烛教教主可真是个又愚蠢又残忍的人。”
风雨潋道:“确实,故事中的那对杀手侠侣也看不下去这个火烛教教主所做的事情了,二人凭着高超的武功一路杀光了他的全部教徒,最终将这火烛教教主活捉了起来,之后两位杀手侠侣将他也像他对所有被他抓来的无辜的人一样绑了起来,用烛火将他从头发开始烧起,让他在烈火中被活活烧死了。”
“干得漂亮啊!”
殷常宁忍不住兴奋道,但他说完就马上捂起了嘴,小心地瞅了瞅榻上的风昭。
还好,风昭睡得正香,没被三人吵醒。
“好家伙,我们怎么越讲越兴奋了。”
白槿无奈道。
风雨潋道:“这一人讲一个故事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啊。”
白槿小声道:“嘘!哎呀我怎么知道大家会越讲越兴奋啊,我还以为大家会越讲越困来着呢。”
“怎么,你想睡觉了?”
殷常宁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问道白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