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死寂的雍城里只有呼呼的风声,点点星光在空中闪烁,借着月色,殷常宁走到城台的城墙边,俯视着下方,正思绪万千之时,身后突然有一人问道:“怎么不去休息?已经赶了一整天的路了,明日还要早起继续赶路,不休息身子会吃不消的。”
殷常宁转过身来,看着风雨潋,嘿嘿笑了一声道:“就是在这里俯视着下面,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罢了,不过难得潋哥这么关心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殷常宁便向大家休息的地方走去。
风雨潋跟在身后,他缓缓道:“一觉年华春梦促。往事悠悠,百种寻思足。”
殷常宁愣了一下后,他回头笑道:“对诗吗?烟雨满楼山断续。人闲倚遍阑干曲。”
风雨潋微微愣了愣,他刚想说些什么,但又生生忍住了。
第二日,众人将所剩无几的干粮都分了当早饭吃,随后就出城继续赶路前往弦鸣宗。
行了大半日后,众人来到了一个叫长乐镇的地方,见此地一片祥和之景,便决定先在此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
几人来到一家客栈中点了一些饭菜,这几日都在路上,吃的都是干粮,现在终于能吃一些热菜了。
一桌子人吃得正香,突然客栈外传来激烈地叫骂声和打斗声,凤溪起身来到客栈外察看情况,只见四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正在推推搡搡地争夺着一个白色的香囊。
富家弟子甲死死攥着香囊说道:“都说了,这是白璇姑娘给我的,你们三个抢个什么劲儿?”
富家弟子乙道:“什么叫白璇姑娘给你的?明明是她从楼上抛下来,谁抢到就是谁的!”
富家弟子丙道:“我为白璇姑娘花的银子比你们都多,你们和我抢都不嫌丢脸的吗!”
富家弟子丁道:“我们也为她花过不少银子,怎么?你不就是次数多了一些吗,多一些是你自己的事情,关我们的脸面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