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不屑:“我去就我去。”
这么说着时,凤溪来到了那神台柱子前,他先是对着神台拜了三拜,然后口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端起了碗,缓缓来到了石门前,把这碗里的血倒了一些在石门上。
碗中的血几乎已经成块了,说是倒血,但其实更像是在倒黑红色的豆腐脑。
半晌,这石门没有任何反应。
三人站在石门前不知如何是好,凤溪忽然问道:“小疯子,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把话问完?”
殷常宁道:“什么话?”
凤溪道:“就是我问沈落英明明昨天才是大婚之日,他却说今天是大婚之日,这是不可能搞错的日子吧?”
殷常宁道:“确实就是今天,没有错。”
凤溪道:“啊?可是昨天不是已经完婚了吗?我们都是在一起看到的啊。”
殷常宁道:“不,因为一些原因,大婚之日会不断地重复,雍城永远都在过这一天,每一天都是他们的大婚之日。”
凤溪道:“重复?”
殷常宁道:“无论是大婚,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在不断地重复,像韩卉店里每天来买衣服的人,他们不是每天都来买,像韩卉邻居的小孩,他也不是每天都吃饭噎着后挨娘亲的骂,而是这一天在重复过,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天过完之后就全都消失了,一切都会再来一遍,这也是食物为什么会在一天后化成灰的原因。”
凤溪道:“怪不得,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有一种无论哪儿发生了什么都不太对劲的感觉,对了,你刚刚突然喊你也支持沈落英杀了陶煜是为什么?”
殷常宁道:“这个嘛,我就是突然觉得陶煜,他其实也是在夺人所爱,觉得其实他也该杀?”
凤溪道:“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雍城首富之子,谁不爱钱?谁能拒绝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