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点好,太瘦抱着硌手。”
她有点耍小脾气,挣了两下,“那你别牵。”
陆京燃不给,加重了力道,银手链晃动,露出手腕那条疤来,雪烟一怔,立刻抽回手来。
“干什么?”陆京燃莫名其妙,“弄疼你了?”
雪烟不说话。
陆京燃很快明白过来,强硬拽过她的手,斜瞥着她,“我又不嫌弃,你怕什么?再说……”
雪烟抬眼。
他抚着她那道疤,眼神漆黑,认真地说:“爱本来就是互相抚摸不漂亮的地方。”
雪烟从来没听过这种答案,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
陆京燃盯着她的手腕,若有所思,忽然冒出一句:“你怕疼吗?”
雪烟莫名:“当然怕啊。”
陆京燃想了下,又问:“如果是我们一起痛,还怕吗?”
雪烟:“啊?”
……
“怕吗?”
纹身店外,两人大眼瞪小眼。
雪烟半天说不出话来:“校规有说,学生不准纹身的……”
陆京燃薄薄的眼皮一掀,浑身都压不住的恣意难训,不屑道:“早恋不给,纹个图案还不给啊?”
雪烟向来循规蹈矩,许多事都没尝试过,更何况,这种在父母眼里,离经叛道的事。
她盯着左手腕的疤,犹豫半晌,才说:“会很痛吗?”
“会有点吧。”他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