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也不打算说出来:“没什么,走吧。”
……
陆京燃躲在拐角,浑身都紧绷,狼狈又不安。
他喉结上下滚着,压低黑色帽檐,遮住冷硬的眉骨,锐利的眼,只露出削劲流畅的下巴,脸半明半昧更深刻冷戾。
身影在劲风中被割得折线分明。
少年微微侧头,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几秒后,低下头,低声的叹息散在空气里。
他还是来了北枝市。
他认输了。
一对上这姑娘,他的底线就不翼而飞了。
当狗又怎么了?
他就乐意让她拴着。
但在上飞机那一刻,陆京燃整个人还是焦躁不安,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她看到他会不会不高兴。
也许她根本不想看到他。
可他担心她,想知道她在这习不习惯。
有没有水土不服。
考试会不会紧张。
他多想能陪在她身边。
陆京燃满脑子想着这些,在飞机上完全睡不着,睁眼等到了落地。
他透过关系,问到了她住的酒店,细雪连绵,他整整等了一个白天。
心情不好,烟瘾也犯了。
陆京燃摸着裤兜,空空如也,才发现他很久都没买烟了。
陆京燃没了办法,只能买了杯全糖没飞冰的奶茶,甜得他心口都痛。
他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