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是替陈羡先尝了尝味道,然后猜想他应该更喜欢吃荤馅的。
“吃不下那就不吃了。”孔益林没再强求,为了避免浪费,又消灭了一部分也放下了筷子。
肖凯赶到和他们汇合的时候,正好刚到可以出入住院楼的时间,卡的刚刚好。
他们去的时间早,陈羡依旧没醒过来,医生见他们人来的有点多,皱眉欲言又止。
后来另一个医生提了句:“里面躺着的是引航站的小陈,听说是为了救同事才伤着的,他们站长和咱院里领导都相熟,上面特意交代要照顾仔细了。”
医生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问:“谁是家属?”
岑以眠往前一小步:“我是。”
“你是他什么人?”
她不假思索回答:“陈羡是我先生。”
医生点了下头说:“留家属一个人在吧,我知道里面那位是引航员,职业伟大,受了重伤你们都担心,但是这里毕竟是医院,让其他家属看到我们也确实不好交代,咱们都互相理解。”
肖凯其实也想留下,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岑以眠更有资格,况且如果师父醒了第一时间最想看到的也会是她。
岑以眠转过身说:“你们两个先回吧,有情况我再联系你们。”
肖凯说:“那就辛苦你了岑导,我回去收拾收拾师父的洗漱用品和贴身衣物,一会儿再送过来。”
他刚才直接从站里过来,走得急忘了要拿这些东西,现在既然有师娘坐镇了,他也就能放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