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的问题, 你该去反思。”
陈羡点头:“好, 我反思。”
他又说:“刚刚是我唐突了想的不够周全, 先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行么。”
“陈羡, 你不会是可怜我吧?”
“……”他的右腮被顶起一个小鼓包,紧接着咬牙切齿, “你这么伶牙俐齿有什么可怜的,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喜欢你一下,如果不麻烦的话你顺便再喜欢一下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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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帝都的途中。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在短时间内租到合适的房子,只能将岑以眠家的东西全部搬到他们当初的婚房。
搬完之后屋子里满满当当,根本进不去人。
陈羡说到做到,将她的全部回忆都保留了下来,什么都没丢掉。
包括那个装满过水果糖的罐头玻璃罐。
飞机上,陈羡侧头看向身旁,岑以眠正戴着眼罩不知道睡没睡着。
这人真是亲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到现在也没个准话,到底给不给他个机会。
乘务员推着餐车路过,陈羡接过飞机餐放在小餐桌上,没有特意叫醒她。
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备受煎熬,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让她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