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摁着陈羡肩膀要和他相拜,陈羡气笑了,一巴掌扣他后脑勺上给人扒拉到一旁:“滚蛋。”
四兄弟少了一位,萧晗哼哼唧唧半天,然后拉着另外两个要继续拜,结果没一个配合他的,孔益林给他丢到了墙角让他自己对着墙角磕头去了,然后转过身就给萧晗经纪人发消息,以后禁止萧晗喝酒,这人酒品不行。
杨队意外地又吃到一嘴瓜,等陈羡走到他身边时,他一把拦住问:“什么情况啊兄弟,离婚了?”
陈羡视线环顾一圈最后定格在另一位当事人双方身上,见她笑意盎然,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嗯,在努力挽救中。”
岑以眠在和聂初林聊天,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下意识抬头冷不丁撞进陈羡的眼底,瞬间就失去了语言功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我去下洗手间。”岑以眠和聂初林打了声招呼就起身往外走。
聂初林不放心,问:“我陪你一起去。”
岑以眠婉拒了:“打住,我现在还不至于低龄到需要有人陪送去上厕所的地步。”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啊!”聂初林没再坚持,反正是在她们家名下的餐厅,倒是也不用太担心什么。
岑以眠从洗手间出来时在拐角处意外撞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对方正在打着电话,她便停住脚步。
“上个月我打给你的钱足够你们生活三个月了的,你怎么又要!”
停顿了几秒,她显然没耐心听完电话里那个人的话,打断又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些年你们尽到父母的责任了吗?养不起就不要生!”
许皓翔的情妇居然和岑以眠是老乡,那一口地道的家乡话让她有些恍惚,看来是有一对吸血鬼父母,不然跟岑以眠差不多大年纪,怎么会找上那么一个老的流油的恶心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