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吸足了空气后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另外两人也相继潜入,分头去找储物室。
这里就像深海世界,昏暗的令人窒息,电筒的光射出去只能看到一米内的路,黑暗将光都吞噬了。
陈羡顺利找到储物室,里面的工具一应俱全,他顺手抄了把电锯和小斧头,然后转身就要往外游。
倏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他,突然的桎梏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开了嘴,海水跟着灌进口腔,陈羡面露痛苦之色,他强忍着不适脑袋用力向后仰砸上对方的鼻梁骨,这才得以逃脱。
对方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而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时就再一次缠了上去,拳拳到肉,哪怕有水的阻力,陈羡也依旧感觉到了痛。
他两只手拿着东西,不方便反抗,于是只能靠着腿上功夫,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
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他们还等着陈羡去解救,把船长踹开拉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就急忙蹬腿向前游走。
可船长是铁了心要把他也留在这艘游轮上,刚游出去没两米,又被他给追上拽住了脚腕,拖着陈羡不让他走。
哪怕船长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会溺水死在这里,也依旧不放手。
陈羡发狠踹在船长的脸颊上,这一脚他用了十成的力气,但对方依旧死死抱着他的小腿,闭起眼抿着嘴,看起来气息快不足了,马上就要坚持不住。
既然甩不掉,那就拖着他走,陈羡不再试图挣扎而是卯足了力气向前游动,虽然有些吃力他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可一想到岑以眠在等着,就又有了些动力支撑他多坚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