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的挫败感在这一刻溢出胸腔,空无一人的天台上,他屈膝手搭在膝盖上沉默不语。
岑以眠听到沉重的喘息声,有些心虚地问:“你……在生气吗?”
见无人应答,岑以眠又喊了一声:“陈羡?”
昨夜下过雨后今天的太阳有些毒辣,但风却是凉爽的,这就导致陈羡的半张脸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皱,但又很快被风抚平。
陈羡自嘲地轻笑,背随之塌陷下去,弓着把头埋得很低,手指在地上随意划拉不知不觉写出来一个“岑”。
“你为了我的事特意飞去帝都,我要是再生气,是不是显得挺没良心的?”
正巧她降下车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伴随着陈羡的那句话一起扎的她心口处生疼,车窗重新升起来关的严严实实。
岑以眠捏了捏眉心说:“我没想瞒着你。”
“那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等你把事情都办妥了之后,我只需要坐享其成等一个结果。”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不需要岑以眠解释,陈羡就能猜到她的心思,“岑以眠……”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陈羡好像在喊她名字的时候哽咽了一下,是为什么,心疼吗还是愧疚,她不得而知但是不管因为什么,这都不是岑以眠想要的。
她急声打断,怕他再说什么让她难过的话:“陈羡!”
不过对方这次没有顺着她意,陈羡继续说:“岑以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图什么呢?”
这样云淡风轻的口吻,一如离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