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两人碗里面汤见底,走过来说:“本店可以免费续面哈,管饱!”
岑以眠平时饭量也不大, 今天能吃完整整一碗甚至连汤都喝光, 一来是陈羡一直盯着她不让她剩饭, 还一个原因就是今天拍摄任务多中午根本没怎么吃东西,早就饿过劲了。
她突然后知后觉,陈羡该不会是看出来自己饿了一天肚子又知道她胃不好, 所以才带她来吃面的?
出了面馆岑以眠发现这里离招待所不远,感觉肚子里那一大碗面实在是罪恶, 于是提议道:“走一会儿吧?”
“好。”
安静了两分钟, 岑以眠继续挑起饭前的话题:“你还没有说许站长为什么会离开平城。”
陈羡将岑以眠拽到右手边让她走在里面,幽幽开口:“因为他背信弃义。”
“你说过他是蘸人血馒头的畜生?”
那时候他年少轻狂血气方刚, 骂起人来也是咄咄逼人,陈羡笑了两声:“又是韩东阳说的。”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的。”
“这就太冤枉我了。”陈羡两步并做一步绕到岑以眠面前,两个人站定,他上身前倾和岑以眠贴近了许多, “明明是某个别扭的小姑娘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的声音赤诚又动听, 混合着夜晚路边的灯光, 暖进人心:“只要是你问, 我定不会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