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在这躲着。”
陈羡没什么表情地勾了下唇:“有什么可躲的,该躲着的人不是我。”
他话里有话,站长大概是听懂陈羡的意有所指,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麻烦您一会儿收一收脾气,人家小岑摄像机都拍着呢,回头放到网上多难看。”
陈羡没回答到底能不能收敛脾气,只说:“他都不怕丢人,明知道有拍摄还上赶着来。”
“陈羡!”站长收起笑,语气也硬了几分,“三十好几了怎么眼里还非黑即白?别以为我真舍不得骂你。”
陈羡见站长动怒终于语气软了些许,他说:“绾廷尉是我师父也是我兄弟,你们可以和解但是我不能,总要给逝去的人一些交代对吧站长?”
说完他绕过人进了室内,脚步顿了一下他又说:“哦对……我今年32,也没三十好几。”
陈羡现在非常在意年龄,之前就被岑以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吐槽了好几次年纪大,导致他都快自闭了,虽说他自认为心态很年轻,但是跟小姑娘一比他确实……挺老的。
昨天夜里陈羡还抢了肖凯一张面膜,用着效果好还跟人家问怎么买。
吓得肖凯恨不得找个道士给他驱驱邪:“师父你咋了?你没事吧?”
“……”这都什么毛病,他就只是想买个面膜而已。
岑以眠他们接上人回到站里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她举着相机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在跟拍,同时在人群里找陈羡,结果无果。
“别找了,他不在。”韩东阳趁机凑到岑以眠耳边小声说,“他肯定不会出现的。”
说完韩东阳就被人拽走了,岑以眠也继续拍摄,极力压下心中的好奇,她好像猜到陈羡心情不好的原因了,和这位领导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