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眠倒是没想到王绪会带着设备过来,她昨天夜里跟他们说的时候只是希望大家都来参加,可能王绪会错了意。
其实对于纪录片来说这是非常珍贵的素材,可惜在岑以眠心里陈羡的一切都高于拍摄,只要让他不开心会让他难过的就不行。这样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演的想法,但是岑以眠就是这样的,谁也不能改变。
“抱歉,是我的错,昨天我没有和他们说清楚导致摄影师会错了意。”岑以眠低头有些羞愧,很怕在韩东阳他们的脸上看到对自己的失望的表情。
岑以眠示意王绪把设备放下来不要再拍,王绪再一次表现出了不解和气恼,他扭头看向孔益林,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这时岑以眠突然来了脾气:“我才是导演,你看他也没用。”
平时岑以眠都是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态度,这是孔益林第一次见她动气,于是也不驳她的意,对王绪说:“我就是个参谋,一切还是得听你们岑导的。”
王绪颇不情愿地放下设备,站到一边沉默。
陈羡刚去接上楚景淮和绾懿把他们带过来,见气氛有些尴尬以及岑以眠眼尾的红晕,看向韩东阳:“你们欺负小岑导了?”
韩东阳把陈羡拉到一边快速讲了事情经过,然后说:“你是没见小岑导那架势,跟老母鸡护幼崽似的,生怕对你不好。”
闻言陈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很快但是被韩东阳捕捉到了。
“我去,大哥,不是吧!”韩东阳觉得今天真是魔幻,“每年这天你都低气压,今天这是被我们小岑导给化解了?牛啊我的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