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嗯, 你快说。”
“喊声陈羡哥。”
又来了, 这人到底有什么怪癖啊非得听她喊哥。岑以眠哭笑不得,她用力地向后靠后脑勺重重磕在靠背上:“你怎么这么幼稚。”
被骂幼稚的三旬老汉努了下嘴,也跟着扯了扯嘴角笑起来, 反问:“幼稚吗?”
“幼稚死了,要不要我现在给绾懿打电话, 问问你俩到底谁才是小朋友?”
她终于把昨天陈羡损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霎时有种胜利者的感觉,不过陈羡一点也没有被怼之后的挫败。
陈羡颇为淡定地回道:“我记得有句话是说,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还有句话是男人至死是少年。”1
“”
“你怎么还喜欢看这种青春疼痛文学呢!”
陈羡好像故意逗她多说几句似的,闻言挺开心跟着附和笑出声。之后又在等红绿灯时伸手从后面座位上拎起一个包装纸袋,随手丢在岑以眠腿上。
不等她开口问, 顺着缝隙挤出来的香味先回答了她的疑问, 是陈羡买的早餐。
岑以眠最近习惯性和他叫板了, 下意识就来了句:“没毒吧?”